公婆一下子面子上过不去,婆婆更甚,再加上今天算卦算来的那个事儿,更是生气,对着阿生忍着脏话,说还不快滚回去。
婆婆自然是生气的,同时也有几分憋屈。
当初把她娶回来,也算是仗义相助,想着她兄弟是举人,也能互相帮衬帮衬。
可谁知道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又不比小妾,不行就扔了,这,当下她哥哥在县里也算个人物,便是什么法子也没有。
阿生突然一阵急剧的腹痛,她捂着肚子听婆婆话就要站起来,却怎么也抓不住半分气力,仿佛凭空有人把她的力量都抽干了似的。
人群中有明眼人,看阿生捂着肚子,坐的那块地上就悠悠流出黑色的液体,昏暗中,任谁也能猜出那就是血。
来人中也有小孩子,那小孩子一见血正要惊呼起来,身边的大人赶忙捂住了小孩儿的嘴,悄悄弯下身,告让小孩儿跑快点把附近住着的先生叫过来。
魏周氏早已转过身,说着客套话要送客了,还没看到那地上的血。
这群人也不傻,赶紧笑眯眯地告辞。
说着说着,脚步就从院里挪到了院外,喜儿正巧从外面回来时经过,问了句留下来吃点饭吧,那群人笑着摆摆手。
只二门留在院内,对着阿生没说什么,但也走到了儿子屋里,看看是什么情况。
儿子在地上躺倒,身体扭曲,脸颊通红。
二门皱了皱眉头,也不管他,回了原先的屋子。
人群渐行渐远,那个交代孩子的男人却停了下来,折回去,看看二门的情况。
魏周氏刚把大门关上,转身还未走到屋内,路过阿生旁边正想训斥,就听见另有敲门声。
只见管账的老鳏夫站在外面,门打开,老鳏夫身边的小孩儿和先生就露出了面。
魏周氏一脸疑惑。
老鳏夫一解释,魏周氏也就不情不愿地让他们进来了。
彼时喜儿已看到了院中衣衫不整的阿生,走近看更是看到血迹触目惊心,连忙给她整了整衣衫,搀着她就要起来。
院内进来的先生让她先别动,说着就走到旁边为她把脉。
这时,魏周氏才看到这血迹,再看,就是阿生脸上渐渐浮起的青紫,再心硬的人看到这心里也得一紧,更何况魏周氏。
魏周氏一下子心就软了几分,先前的不愉快眼下是找也找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