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方郁川开车回了一趟家里,方语静要回来吃饭他不能不在。
程远自从周五中午留下来和方郁川吃过饭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甚至连信息都没有收到。
这就算了,林睿也像是人间蒸发了,只在周六晚上叫他出来吃个饭,之后就了无音讯。
程远发出去质问的消息石沉大海,他觉得心累得很,干脆把手机关机上床睡觉,
张问惊讶得问:“这才八点多,你就要睡觉了?”
“没事干。”
“那咱俩出去打球?”张问邀请道。
程远在拉上床帘前说:“不想打,感冒还没好,我睡觉。”
张问一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真当他还在病中,所以得早早休息。
十点过的时候,从吃完晚饭到现在消失了快两个小时的林睿终于回复了程远的消息,只说自己有点事忙,让他早点睡觉。
与此同时,云岚别墅里。
方语静和方志杰正谈完公事,下了楼便看见方郁川坐在单人沙发里发呆。
方语静留着黑色长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脸上不苟言笑,俨然是社会精英的模样。
她迈着步子走近方郁川,朝着客厅环视了一圈,问道:“妈呢?”
方郁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见她的问题,她微微抬高音量喊了方郁川的大名。
方郁川顿时回过神来,懵懂地看着方语静:“怎么了,姐?”
“发什么呆?”
方语静的话里无疑不显露出浓浓的威严,尤其是喊出“方郁川”三个字的时候,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丢进海里喂鲨鱼。
可她越是这样,方郁川就知道她的演技更厉害了,如果不拿出点威慑力,只怕公司那帮老家伙是不会甘愿让她来接管公司。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方郁川拉着方语静的手腕让她坐下,说:“姐,如果你看上了一枚钻戒,想买的时候却发现这是婚戒,那你还会买吗?”
方语静闻言不太在意地笑了下:“当然。我会付两枚戒指的钱,然后当着珠宝店员的面把男款戒指丢进垃圾桶。”
“那要是有人发现你带的是婚戒呢?”
“这重要吗?”方语静漫不经心开口,“重要的是我喜欢的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重要的是我高兴!”
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太浅显了,方郁川不用深想就能明白。
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有什么用呢?
重要的是自己开心。
更何况,他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在做了,问方语静只不过是想从方语静口中找到他们是同一种人的快感。
同一种都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周天返校,方郁川几乎是带着更浓烈的想法,到了校门口就迫不及待给程远打了电话。
程远疑惑,怎么消失了两天的人突然给自己打电话了,边想边按下了接通键:“喂?”
方郁川开口就是问:“你感冒好了?”
“嗯,好了。”
“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程远抿抿唇:“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方郁川目视着前方,将车子稳稳开进停车场:“我不用军训,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那明晚?”程远说,“今晚得开班会。”
方郁川熄了火,将放在副驾上的保温盒提上下车:“好,就明晚。”关上车门,他又说了句,“等会儿给我开门。”
程远有点懵:“什么门?”
“你宿舍门。”又是这样,方郁川说完就挂断电话,不给程远继续问下的机会。
大概二十分钟过后,314响起敲门声。
张问朝门口看过去,疑惑问:“是方郁川?”
方郁川给程远打电话时他就在旁边,虽然电话里的声音他听不清,但程远在方郁川挂了电话后弱弱地说了句:“方郁川说等下来找我。”
张问惊讶地“啊”了一声:“他找你干什么?”
程远摇了摇头。
此刻方郁川就在门外,也不急,就静静等着。
程远听见声音立马走过去给他开了门。
方郁川二话不说把保温盒递给程远,平声说:“我让家里保姆炖了鸡汤,你趁热喝了。”
“给......给我的?”程远的表情十分茫然不解。
“难不成是给我的?”
程远怔了几秒就反应过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