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不要太甜。”
茉轻:“好。”
卿卿:“珍珠多一点。”
茉轻:“好。”
卿卿侧过头看着她,笑了。眼先弯,然后嘴角翘。但这一次,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奶茶的倒影。
“现在‘好’得这么快,以后呢?”
茉轻:“以后也‘好’。卿卿,我这么胖,你不嫌我吗?”
“当然不会,爱是心与心的沟通,与其他无关。”卿卿把头转回去,看着钢琴继续说:“刚开学报道的那天,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茉轻心里一震,刚刚又要往墨卿是否穿越方面考虑,幸亏被卿卿的话打断:“我们小时候在溪边总一起玩的。你还记得吗?”
茉轻摸着头,晕眩,记忆又涌来了。不是她的记忆,是原主的。
画面像老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放映: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阳光透过树叶在水面上洒下斑驳的影子。三个七八岁的孩子在水里嬉戏。一个是男孩——她认出那是少年的傅豪,短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一个是扎两个小辫的女孩,外向活泼,笑声像铃铛,正在往男孩身上泼水;还有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内向安静,坐在溪边的石头上,脚丫浸在水里,抿着嘴笑。
画面逐渐拉近——扎两个小辫的女孩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淡淡的,带着点害羞,眼睛弯成月牙。
那张脸,就是眼前这个女孩的脸。不,不完全一样。那时候是八岁,现在是十八岁。但五官的轮廓及眉眼间的神韵,尤其是笑起来时眼睛弯起的弧度,一模一样。
这时保姆的声音:“少爷,该回去了,厨师催了好几次了。”男孩不情不愿地从水里爬起来,回头看了两个女孩一眼。
扎两个小辫的女孩朝他挥挥手,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明天还来吗?”男孩用力点头。
那是男孩刚到何国的时候。茉轻从记忆中挣脱出来。
卿卿很担心的扶着茉轻,“没事吧?对不起,是我讲多了......”
茉轻马上神情的看着卿卿:“记,记起来了,你是,溪边那个扎两个小辫的女孩。”
夕阳从她的睫毛间漏过来,碎成金色的线。她的手放在琴凳上——纤细的,指节有淡淡笔茧的手。茉轻的手慢慢挪过去,没有碰,只是放在她的手旁边。宽大的影子和纤细的影子靠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指的距离。
风从琴房窗外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不知名的花香。远处传来迪堡大学钟楼的报时声——六下。她们就这样并肩坐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沉默是暖的,像那杯加了珍珠的奶茶,甜得刚刚好。
缘,多远的距离,多远的空间,多远的时间,都会相见......
【情绪疗愈能量】
胭脂红·欲望(负面情绪-总能量125-已达70%)→
纯金色·生命力(正面情绪-总能量310-已达30%)
胭脂红初次登场,它是最深的生命力,是你想要靠近一个人的渴望,是你想要创造、拥有、成为的力量。它像一只眼睛亮晶晶的小狐狸,尾巴摇得飞快,渴望被看见、被回应、被接纳。
很多人害怕欲望,把它压抑成羞愧,或膨胀成贪婪,而欲望不是罪恶、占有,而是重逢。健康的欲望是明亮的胭脂红,是连接,不是吞噬;是要延伸自己,不是要填满空虚。此刻,欲望开始转化为生命力。自从八岁原主原则她,如今又一次选择她。隔了十年,依然还是她。只是想跟她吃很多顿饭,过好很多个明天。
情绪座右铭:当你承认它的存在,它便从隐秘的角落走出来,成为你生命中最鲜活的那部分火焰。欲望告诉你的,其实是你真正想要走向的方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