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棠不假思索：“谁啊那么坏，居然还敲诈勒索要告你状！”

“跟我一届的，你怎么会认识？”

“哦，也是。”

她又调了一杯果汁酒，安静地喝了两口，忽然语气很是惆怅，“我好像永远都做不到你们那么成熟冷静，那么理智。”

“……”蒋谌：“三包薯片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就比方说，第一次听到我说其实是小猫变的，你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要带我去挂号，看看脑子是不是撞出了问题。”

许知棠道，“我后来想了想，如果有人这样对我说，我的第一反应就应该是，哇真的吗，能不能给我变个看看！”

“这就叫冷静理智？”

蒋谌停顿一下，对她说，“其实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也是想叫你变个看看。”

许知棠就笑了，“真的啊？那你当时怎么没说。”

“当时跟你还不是很熟。”

他话锋一转，为自己拉取好感的同时封住对手的后路，“但你的何医生不说，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连许知棠都听出那味了，笑得更厉害，“怎么你觉得何医生人不好吗？老是有点嫌弃他的感觉。”

“没办法。”他说，“竞争关系。”

许知棠怔了怔，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都替他臊得慌，“……喂。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个吗？”

“我说的是不主动提。”

他很理直气壮的样子，“你提了我当然得接话。”

“又没有人逼你接话！”

“我想接。”

“……”

许知棠用过来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气，“你是没谈过，才会对恋爱抱有幻想。但凡你谈过一次就会知道，爱情远没有友情可靠。就不会有现在的想法了。”

蒋谌认为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不再幻想了？那怎么直播的时候还劝粉丝，要多谈恋爱体验人生。”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不小心刷到的。”

“……”

那是很不小心了。

许知棠举起冰杯，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干掉，脸颊浮上微红，“确实也还有在幻想，但不是正经谈的那种……”

“那是哪种？”

“就是那种，那种……”

那种那种。

她支支吾吾，仿佛说出口有点为难。跟他聊这个当然没有在陶悦面前放得开。

蒋谌会意地挑眉，“一夜情？”

许知棠觉得他理解能力真的远超男性平均水平。只不过这样直截了当地说破，还是叫人怪不好意思的，“诶呀，反正我当人的日子都没几天了。就想做点出格的事，叛逆一把也很正常的吧。”

蒋谌若有所思地点头，不仅理解能力，接受能力也超过平均水平，“那你物色好对象了吗？”

“呃，暂时还没有。”她给自己找补道，“主要是我在医院待久了，心里那关过不去，总感觉太不卫生。”

“跟陌生人上床，万一他身上携带病毒怎么办呢？我没法要求人家脱衣服之前先给我出示一份体检报告……你找什么呢？”

许知棠看他在手机上划来点去，话音刚落，自己的微信也震了一声。

蒋谌示意她拿起来看，“今年最近一次的全身体检电子报告。”

“……”

他面不改色道，“‘那种那种’也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