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火急地发完微信，许知棠立刻丢开烫手的手机，连洗澡都比平时快了两倍。

从浴室里出来，她看到几条新消息。

【想好了是吗】

【？又反悔了？】

【许】

【知】

【棠】

【给我等着】

许知棠倒吸一口凉气，在真想反悔之前火速打字。

【我洗完了！】

对面回得飞快。

【堵车】

【半小时到家】

消息输入闪了两下，屏幕上又冒出一句。

【买了】

许知棠脑海中爆发出尖叫，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地在家里团团转了两圈。实在有点待不住了，索性抱着猫粮下楼去。吹吹风，缓解一下压力。

冬天的流浪猫生存率很低。她已经跟小区附近的猫混了个脸熟，打算找个时间绑架几只，送到动物救助中心去待领养。

一个人很难抓，到时候估计还是要找蒋谌帮忙。最好能把绝育也给做了……

她越想越多，越走越远，手机在睡衣口袋里震动时已经走过了好几栋。

“怎么没在家。”

差点把人给忘了。许知棠惊醒，立刻转头往回跑，“我在楼下喂猫……马上就来！”

先发出邀请的人自己反倒不见踪影。蒋谌担心她会迷路，“我去接你？”

“不用！住这么久我都记熟了。”

实话实说，小区里的路蒋谌未必比她更熟悉。他每天回家从地下车库直接进电梯，绿化都没见过几回。

许知棠进门看到他的外套，心里一热，小跑回来身上的汗意更加明显，也扯开毛绒睡衣扇风，“有宵夜？”

“现在还是晚饭时间。”

蒋谌把顺路打包回来的外卖拆开。原本没那么急不可耐，可看到她进门就开始脱衣服，愣了一下相当随机应变地改口，“先吃饭还是先干正事？”

“……”许知棠被问住了。

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讨论顺序吗。好色。

蒋谌迅速做出决定，“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更像宵夜。”

家里很少开火做饭，厨房岛台上向来宽敞干净。许知棠被握着腰放上去，滑落的睡衣恰好作柔软的垫毯。

她内里只穿了件吊带，被体温煨热的甜香顷刻间散开，直往人脑子里钻。蒋谌深呼吸，最后一丝克制的机会也被放弃，“怎么忽然想通？”

“我今天去医院看边边，她也跟我说要及时行乐，我觉得很唔……有道理。”

怪不得。“受到启发了？她跟我说得不是一样么。怎么听别人的话，不听我的。”

许知棠仰起头细细地喘息，不知道他怎么能一边到处亲，一边还有空讲话。

这跟她想的也不太一样。今天没有喝酒，她本以为熟人越界，怎么也得先尴尬一会儿的。居然可以就这样即刻进入状态，直入主题。

“抖什么，”蒋谌俯身，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连细微的颤抖也没有放过，“害怕？”

“我？我会害怕？你经验还没我丰富呢。”许知棠也不知道，或许是兴奋。说来很有底气，于是随口诌他，“我是因为生理期快到了。色心大发的时候就这样。”

他问，“什么时候到？”

她胡言乱语，“明天！”

“……”蒋谌伏在她颈侧，低低地笑，“那是要抓紧点。”

紧绷的热意一触即发。他却又忽然停下来，很认真冒出一句，“你还没有说喜欢我。”

“……”

“真打算拿我当炮友？”

“好矫情啊你……”都脱光了还搞什么纯情，许知棠都替他害臊，“……喜欢你，可以了吗？”

他莫名执着地追问，“喜欢谁？”

到底在反复确认什么。许知棠不耐烦讲话，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去。

“亲得真乱……谈了六年就学到这么点经验？”

“对付你够用了！”

……

超绝行动力不是闹着玩的。从医院乱聊到回家不过几个小时，就真给她急头白脸吃上了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