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是怎么回事？”

“汪总的意思。聚众械斗，恶性竞争，临渊坚决抵制，绝不妥协！你放心，热搜的钱是高管们捐款的，没动公司的账。”欧阳海甚至打开了六人高管群，里头乔远和周亦安还在进行红包大战，表情包和红包交错，消息一条条跳着，没几分钟就又刷了好几屏。

谢渊点开折叠起来的消息群，才看到上面显示的两百多条消息，瞠目结舌，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着急感动，还有这个——”欧阳海打开公司内部论坛，翻到置顶帖子，“车库惊魂，临渊大魔头挺身护爱宠，谁没有一只居家小猫咪要宠！重伤垂危命在旦夕急需您伸出援助之手——”这么离谱的标题下面，配上了谢渊在车库护着赵阳的照片，还好心的圈出了魔王和猫咪具体指的是谁，甚至下面的回复中还有人提到了要众筹、要去发水滴筹——

谢渊的眼皮抽了抽，抬起头，眼睛居然有点红。

“这么感动的吗？”欧阳海也不由感性，“说来，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怕你，居然还——”

“你们有病吧！”他吼道，“滚出去！”

滚是真的滚了，出门就看到靠在门口发呆的汪凌，欧阳海和周璐对视一眼，见汪凌冲他们撇了撇头，跟着走到了走廊尽头，汪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点开微信，打开对话框，是张延之发来的照片，正是车库里头谢渊和赵阳的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有病吧？”欧阳海脱口而出，“挨揍还没挨够？我听顾沅说在公司楼下堵过你，被你用高跟鞋砸了头，酒会上挨了耳光还被泼了酒，人怎么能对挨打执着成这样！”欧阳海对某些生物脑回路的不理解甚至激活了他隐藏的话痨毒舌潜质。

周璐看到那句话神情也有些一言难尽，“上次谢渊动手揍他还放话威胁，添胜法务部还找过我们，被我堵回去了。虽然能处理，但最好不要再让我处理。为了爱情大打出手就算了，为了人渣不值当。”

汪凌接着往下滑，是另外一张图片，在看清那图片上的内容后，欧阳海脸都青了，他拿过手机，点开图片放大，那个界面确实是—

“远海系统的核心代码—”

“部分。”汪凌纠正他，“就不知道对方手上掌握了多少。”

“不应该啊，如果添胜能弄到远海的核心代码，那他们为什么不去弄渊海系统，那才是对应他们智能家居生态项目的底层系统，他们一直想要破解的技术壁垒。”欧阳海松开手，接着往下滑看张延之发的消息，可这死小子却没再发了。

“会不会他们全部都有？”周璐问，“如果是这样，从法律角度，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我们可以告他们，窃取商业机密，这个我擅长我来打，打死他们！”

欧阳海握住她举起捏紧的拳头，“悠着点吧姐姐，里头还躺着一个呢？就你那猕猴桃大小的小拳头你打死谁？没被啃成葡萄就不错了！”

周璐……

“别觉得咱俩熟就可以胡说八道，睁开你的葡萄眼看看，姐姐我也是王牌律师，胜诉率98%！”

“输掉的2%是你的良心吗？觉得自己赢太多了回馈对手？”

“闭嘴！”周璐白他一眼，“你别逼我出绝招，我前几天还看见你在超市尾随沈朝云，还被拍了照片发在临渊内部论坛上说你暗恋她，我还帮你留言澄清呢？我一会就去删回复，不对，去坐实！”

欧阳海脸刷的一下红了，甚至有点结巴，“谁……谁尾随她了？是她否了我们技术部上个月团建的报销单，说我们虚报，说有些食材价格有问题还有发票时间也对不上，我和她说了发票是补开的，她非要拉着我到超市当面对峙！”

“对峙出感情了？那昨天呢？我在她家楼下小区看到你望着她家窗户—”

欧阳海有点破防，“你有大病吧？总跟着我做什么？”

“谁跟着你了，我和朝云住一栋楼好吗？是你整天在我们小区溜达，我都碰见你好几次了，没好意思戳穿你罢了！”

“我那是—”欧阳海跺跺脚，咬咬牙，“谁尾随她了，谁跟踪她了，我是去看房子的好吗？”

“为了跟踪她甚至要在我们小区买套房？”周璐越说越偏，“我告诉你，这种行为再严重点，我可以送你进局子的。你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滚吧你！”欧阳海真的怒了，“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妖婆谁会喜欢她？脾气怪嘴又毒性格还差连碗泡面都不会煮，谁娶了她那绝对是祖坟冒黑水遭雷劈了，我娶猪娶狗单身一辈子都不会娶她—”

“嗨，朝云—”周璐弱弱地就叫了声，就看见沈朝云拎着水果幽灵一样的从他们身后飘过。

欧阳海……

“她……听见了？”突如其来的心凉感觉自己好像离死不远了。

“大概吧。”一旁原本还在吃瓜的汪凌开口。

而后就听到里头的声音传来，

“听见了。”是沈朝云的声音。

周璐……

汪凌……

欧阳海……

就在这时，汪凌的手机又响了，

是张延之。

她和周璐、欧阳海对视一眼，正要接听，一只手从上而下，拿走了她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张延之的声音，“晚上八点，澜悦湾，邀卿一聚，别告诉谢渊，单独来。”

汪凌看着被外放的电话……

还有瞬间挂断的那只手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