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人?"陆子初皱眉。
"别装了!"陈燕提高了声音,"你身上有香水味,高级香水!你以前从来不喷香水!还有你那身衣服,那皮鞋,是姑姑能买得起的吗?"
陆子初沉默。
陈燕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泪流得更凶。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姐夫,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说过心里只有我的,你骗我……"
"我没骗你。"陆子初声音低沉,"燕燕,有些事……我需要时间处理。"
"处理什么?"陈燕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处理我姐?处理那笔债?还是处理我?"
"处理我自己。"陆子初推开她,目光认真,"燕燕,你给我点时间。"
"时间?"陈燕苦笑,"你要多少时间?一年?两年?还是等我毕业嫁人?"
"不会那么久。"陆子初说,"就……就这几个月。"
"几个月?"陈燕盯着他,"几个月之后呢?你能给我什么?"
陆子初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绝望和期盼,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燕燕,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陈燕猛地扑上来,再次吻住他。这次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和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陆子初僵了一瞬,最终没有推开她。
一分钟后,陈燕松开他,抹了抹眼泪,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姐夫,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然后她拉开门,快步离去。
陆子初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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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晚饭时分。
堂屋里,陈龙、陈虎、陈母、陈菲菲、陈燕、小宇,围坐一桌。陆子初从东屋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背包。
他在桌边坐下,把背包放在腿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叠现金。
一叠、两叠、三叠……整整三十叠,每叠一万,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这……"陈龙瞪大眼睛,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子初,这……这是……"陈菲菲声音发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堆钱。
"三十万。"陆子初语气平淡,"菲菲,你的债还欠多少?"
"六十六万……三千二百块。"陈菲菲声音发颤。
"这里有三十万,"陆子初把钱推到她面前,"先还一半。"
"这……这钱哪来的?!"陈龙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
陈虎也惊得烟都掉了,陈母扶着桌子,手在抖。连陈燕都瞪大了眼睛,连日来因为陆子初的冷漠而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被震惊冲淡。
"子初,"陈菲菲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这钱……这钱哪来的?你不能……不能做什么违法的事啊……"
"不是违法。"陆子初摇头,"我这次回老宅,姑姑跟我说了个事。因为我爸妈早亡,你们都知道。我们老家的房子,现在被拆迁了,这是前期的拆迁款。据说一共四五十万,前期先领了三十万,还有十几万要等过两年才能拿到。"
"拆迁款?!"陈龙瞪大眼睛,"你老家还有房子?"
"有。"陆子初点头,"我小时候住过的,后来父母去世,房子一直空着。没想到现在拆迁,姑姑帮我办了手续,钱打到我卡上。"
陈菲菲看着那堆钱,眼泪哗哗地流。她扑进陆子初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子初……我……我对不起你……你来这里两年,工资都给我还债,现在连拆迁款都给我……我……"
"没事。"陆子初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我们是一家人。当初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了,你的债,我帮你还。这三十万你拿着,先把债还上一半,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陈龙、陈虎对视一眼,都沉默了。陈母抹着眼泪,连连点头:"子初啊,你是个好孩子,菲菲有福啊……"
陆子初抱着怀里的陈菲菲,转头对大家说:"你们看看,菲菲当年也是大美女啊。要不是因为遇到前夫那种烂人,也不至于这样。不过现在也挺好看,挺美。"
一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连陈菲菲都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会说。"
陆子初笑了笑,从背包里又拿出一叠钱,一万块,直接递给陈燕:"燕燕,这是你的学费。姑姑额外给的,让我带回来。她说小时候疼我,我结婚她没表示,这次补上。我也没多大用处,给你当学费吧。"
陈燕愣愣地接过钱,手指在发抖。她抬头看着陆子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姐夫心里是有我的,她想着,哪怕他这几天冷漠,哪怕他不回消息,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姐夫……"她声音哽咽。
"拿着,好好上学。"陆子初说,目光坦然。
陈龙在旁边推辞:"子初,这怎么行,燕燕学费有我们弟兄俩……"
"拿着。"陆子初把钱塞到陈燕手里,语气不容拒绝,"一家人,别说两家话。燕燕上学要紧。"
陈龙陈虎对视一眼,没再推辞。
就在这时,陈母忽然开口:"子初啊,你这几天不去厂里上班,厂里批你假了吗?"
陆子初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还有一件事,我要跟大家说。"
"什么事?"陈菲菲问。
"那个厂……我不做了。"陆子初说。
"不做了?!"陈龙瞪大眼睛,"为什么?"
"是这样的,"陆子初编着谎话,语气平稳,"我在姑姑家这几天,正好认识了她丈夫家的一个亲戚,算是表兄弟吧,我也搞不清楚。反正他在南京开了一家厂,规模不小。他看我做事踏实,让我去他那边上班。"
"南京?"陈虎皱眉,"多远啊?"
"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陆子初说,"工资的话,给我开到一万八。"
"一万八?!"陈龙瞪大眼睛,"比这边高六千?"
"而且一天只用工作十个小时,"陆子初继续说,"不是十二个小时。包住,宿舍条件不错,吃饭也免费。"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陈菲菲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眶红了:"那……那你岂不是很长时间不能回来?"
"不会。"陆子初摇头,"南京离得近,我周末就能回来。"
"可是……"陈菲菲咬着唇,"以前你在溧阳上班,天天晚上能回来。现在去了南京,要一周才能见一次……"
"我只是想早点挣钱。"陆子初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把剩下的三十多万还了,我们就能松口气。"
陈菲菲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子初,我舍不得你……"
"我知道。"陆子初拍着她的背,"等债还完了,我就回来。"
陈龙在旁边点头:"子初说得对,南京一万八,吃住全包,比这边强多了。菲菲,你得支持他。"
"就是。"陈虎也附和,"男人出去闯闯是好事。子初有本事,到那边肯定能混出头。"
陈母叹了口气:"就是苦了菲菲,一个人带孩子,还要照顾我这个老婆子。"
"妈,没事。"陈菲菲擦了擦眼泪,"我能行。"
陈燕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那一万块,看着陆子初和陈菲菲相拥的样子,心头五味杂陈。她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滴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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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东屋里,陆子初洗完澡,刚躺下,陈菲菲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蕾丝吊带裙,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袍,腿上穿着黑丝,脚踩红色细跟拖鞋。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陆子初一愣,坐起身:"菲菲,你这是……"
陈菲菲没说话,反手锁上门,然后快步走到床边,直接扑进他怀里。
"子初,我想你。"她声音发软,带着一丝撒娇,"你走了这几天,我天天睡不着。"
陆子初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和温度,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自从上次在宾馆碰过陈燕之后,他到现在都没碰过女人。此刻陈菲菲主动投怀送抱,他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一下子被点燃。
"菲菲……"他声音发哑。
"嗯?"陈菲菲仰头看他,眼底带着媚意。
陆子初没再说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陈菲菲回应得很热烈,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黑丝长腿缠上他的腰。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衣衫散落一地。床榻震动,喘息交织,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事后,陈菲菲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闷闷的:"子初,你一定要去南京吗?"
"嗯。"陆子初看着天花板,"那边机会好,挣钱快。"
"那我跟你一起去。"陈菲菲忽然撑起身子,看着他,"我把小宇带上,咱们一家人一起去南京。"
陆子初一惊,连忙坐起身:"不行!"
"为什么?"陈菲菲眼眶红了,"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
"小宇怎么办?"陆子初说,"他还小,换个环境不适应。而且南京那边租房贵,咱们租不起。"
"那……那让妈帮忙带。"陈菲菲说,"或者让二嫂带,二哥家两个孩子,不差小宇一个。"
"二嫂自己都有两个孩子,忙不过来。"陆子初摇头,"而且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离不开人。"
陈菲菲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重新躺下,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怎么办……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陆子初沉默片刻,伸手抚着她的头发:"菲菲,你就留在家里,照顾小宇,照顾妈。我周末就回来,不会太久。"
"可是……"陈菲菲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倔强,"子初,你看看我。我不妄自菲薄,就算放在城里,我也算大美女了。你身边跟着个女人,有个女人照顾,你难道不想你老婆天天晚上陪着你?你想女人的时候怎么办?"
陆子初心头一震,看着她眼底的期盼和委屈,忽然有些不忍。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低沉:"想女人的时候,我就回来。"
陈菲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子初,我还是舍不得你。以前你在溧阳,天天晚上能回来。现在去了南京,要一周才能见一次……"
"我会经常回来。"陆子初说,"只要有空,我就回来。"
"真的?"
"真的。"陆子初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窗外月光如水,石榴树的影子在窗帘上摇曳。
他想起秦苒,想起她在村口说的"明天晚上我在这里接你",想起她眼底的担忧和不舍。
明天晚上,就能见到她了。
"睡吧。"他轻轻拍了拍陈菲菲的背。"
“真的。”陆子初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窗外月光如水,石榴树的影子在窗帘上摇曳。
他想起秦苒,想起她在村口说的"明天晚上我在这里接你",想起她眼底的担忧和不舍。
明天晚上,就能见到她了。
“睡吧。”他轻轻拍了拍陈菲菲的背。”
“嗯。”陈菲菲乖乖应着,整个人缠在他怀里,根本没有睡意。
分开好几天,心里的念想、身上的空缺都攒得满满的,一次根本不够解相思。她搂着他脖颈,柔声撒娇黏着他,带着成熟女人的依赖和贪恋。
陆子初也懂她的心思,何况自己本来就心里身理都憋得慌,被她这么软软一缠,再也没法安稳躺着。
两人又一次温存缠绵,腻在一起难舍难分。
折腾到后半宿,陈菲菲才彻底心满意足,浑身慵懒地窝在他怀里,眉眼温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焦躁和空落,慢慢合上眼,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