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低着头,看上去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布丁上面,吐字有些不清不楚。
“那件事啊……事实上,大风的部门是被扣上了黑锅的,杀鸭子那件事不是她们做的。”
看上去,这位老师的确涉猎广泛,连对当年不好透露的弱者们的别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白芥反而疑惑,不解的问。
“不是大风部门做的?但是他们的确是全死了啊?”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是她们大风民众自己做的。只是后来,为了不让其她三国,对于她们的民众杀了‘类人生物’心生芥蒂,主动把这件事扣在了自己身上。反正,大风部门的名声早就烂透了,多一件少一件的,她们就不在乎了。”
“而且,这件事,她们的民众处理的很好啊。”
“母亲将富有爱意的毒牛奶,喂到了她们柔弱男儿的嘴边;早熟的妹妹在月黑风高下,将刀子慢慢陷入了吃了安眠药的哥哥的胸膛。挺好的,比起让部门解决,省了不少麻烦。以血腥而著称的大风难得做了件温和的事。”
“当然,最重要的是——”
老师那双因为颜色而显得灰黯暗淡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勾着白芥一起和她欢呼雀跃、欢欣鼓舞,扯着嘴角,她笑着说出下半句话。
“满足了我们这种限制级电影爱好者的小小癖好。听说大风的导演,家里或多或少有点男性家属,多好的素材库啊,听说《风雪夜》可是有原型的。”
“原型?这个我可没有听说过。”
白芥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毕竟即使是爱好低下限的她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以隐喻为基底的电影,还能拥有这样一个具有真人改编的背景。
“当然,寒英杀了寒受受那段,切断了植物的脊梁,哈哈哈,虽然拍的很隐晦吧。欸,你在查资料的时候没有发现吗?我还以为这么有趣的事情可是一个宣传的好噱头呢?”
白芥想了想她的搜索引擎内容,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了忍冬糟糕的电影宣传手段。
“也许是个禁片的缘故吧……太可惜。”
大风的影片很多都被忍冬限制播放,也许是因为题材,反正白芥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对面的白芥若有所思,看着餐桌上的食物被一点点食用,老师估摸着这场被她有意磋磨而成的会面就要结束了,但是在这之前,她还有一点疑问。
“说起来,白芥同学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在名单上,看见你的名字的时候就很好奇了。”
白芥从无尽的婉辞中回过神来,看向老师。
“老师你问吧。”
老师笑着发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白芥同学,你是姓‘白’吗?还有你的搭档,紫苏,姓‘紫’。你看啊,老师的姓也是颜色,这可是很少见的。”
白芥抬起来头,还相当迷惑的眨了眨眼。
她想问老师,你是因为疾病的问题一直请的家教吗?但是就算是家教也应该教这种基本的问题。毕竟灭姓法案的由来,在很早之前就会教给忍冬的所有人。
问她为什么姓‘白’?紫苏为什么姓‘紫’,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根本没有姓氏。
同时,老师说她有姓氏?那她可能是保持了原先家族的姓氏啊,这有什么疑问吗?
但是白芥不可能这么直白的发文,毕竟这样太不客气了,自己的饭钱还是老师请的,加上成绩还没入系统呢,就算是要放肆也还没到时候。
白芥开口,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含蓄了,她自认为惯于咄咄逼人,还未有过这么温柔。
“老师,你是忍冬的人吗?”
谁知对方的表情却凝固了,原先总是笑呵呵的面孔就好像被雨水浸湿,变得模糊、了无生趣了起来,她皱起了眉,一时间变得难以捉摸起来了。
但是,半响,她就想通了,她不应该在学生面前表现的波动这么大,就好像她是一个打探消息的间谍。她原先的复杂情绪一扫而光,回到了那副淡然如水的模样。
“老师我当然不是忍冬的人了。”
“毕竟我是外教嘛,才到这里工作了不到三年。”】
忍冬医疗部佐使办公室门口。
敲门声“咚咚咚”。
“谁啊?”
“检测部的,我们佐使让我来送果盘。”
飘霄使者听着门里好像是有两个人。
一人发问:“外面是谁啊?”
另一人:“没什么,送外卖的。你快点把工作做完,一个小时之内完不成任务就别想吃饭了。”
一人“啊啊啊——”
另一人:“别嚎,嚎也算时间哦。”
一人:“我做!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门外的飘霄使者:?医疗部的开门呐,我还要赶着回去休假呢,再不开门我就自费在果篮里放苹果和芒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