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成为使者,成为让大家都活跃起来的那个人。
紫苏一直是这么想的。】
上司问道:“你听过她的故事?”
银巧停了一秒才点头,那个故事对于她来说已经有点记忆斑驳了:“值得当作素材的一则新闻。”
“大概二十?不对,太多了,好像是十五年之前。忍冬某育幼院,育幼院?好像是这个吧。反正某不知名社会扶助组织中,里面被收养的小男孩失踪了一位——最开始大家只是当作小男孩天生少智,忘记了回家的路。”
银巧笑出了声,说出了一个俏皮的比喻:“之后的发展像是狼人杀游戏一样,他们一位一位的,一个一个的,总共死了五位。”
“失踪的第一位死于刀具。”
“男一号在睡梦之中被人抹去了喉咙,警察在搜证途中,在同宿舍男二号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作案工具,大家将其带到警局问询。”
“第二位死于毒药。”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由男孩子间男疾男户引起的仇杀,放松警惕时,男二号死在了警局。”
“当时的人们是这么推测的:因为男二号害怕人们的指责,所以提前准备了毒药。哈哈,但是这也只是一种猜测,毕竟很多人都不认为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有勇气服毒自杀。”
早已知道全部真相的银巧补充:“哦,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可见刻板印象还是很有用的,死于毒药可不等于有勇气吃毒药。”
【童话故事的确触及到了黎鹭的知识盲区:“好吧,我完全没有看过这个童话,我只看过一些老掉牙的故事,比如蓝天与白云,花朵与泥土。”
“蓝天与白云?”紫苏反问。
“哦,一个像……狗屎一样的童话,我是说真的,烂透了。”
黎鹭接着说:“蓝天告诉白云我将会吞噬你,如果不想吃苦头就乖乖求饶,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白云被蓝天激怒,反而将蓝天裹挟,像是倒袋子一样,吃掉了它。”
“白云看见蓝天如此无用,哈哈大笑,而它的野心再也不停留在天空之下,想要将大地吞噬。”
“白云奋力下降,最终它成了雨滴滋润了大地。”
等了一会儿,紫苏没有听到下文,出声:“没有了?”
“一个很冷的笑话不是吗?但是那些更加无聊的评审家们,还专门给这一类笑话归到了‘让人莞尔一笑童话奖’里面。”
“她们为什么不创立一个‘支持脑子养鱼奖’,到时候我肯定要把她们的名字一个个的投票过去。”
黎鹭已经进入了房间内部,看见了紫苏先前提到的小艺术品们,直勾勾的望着她,即使离开她们几米背后都能感受到它们刺在背后的视线。
黎鹭盯了它们半响,观察无果,握紧了别在腰上的武器。
她从车上带来了两样东西,一把枪和一根铁棍,一个用来杀人,一个用来打人。
当然,放在现在,那个连环杀人犯只留下了她的超豪华二楼小别墅的情况下,这两个玩意儿,一个用来给锁芯来一枪,一个给那个拥有异能力波动残留的游戏机一棒子。
——
分工明确,功能相当的简单明了。
“紫苏,我已经到你门前了,马上打开门,你那里有什么变化吗?”
感觉到后背有了人为推动的力道,紫苏迅速调整了姿势,迈着步伐离门几米,以免自己人伤自己人。
接着她又看向那个游戏机,说道:“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童话。”
黎鹭试了试万能钥.匙,却怎么都没法打开房门,为了安抚新人,她语气如常:“对,童话,我刚刚忘记问你了,这个童话到底是讲什么的。”
黑白色的影片和紫苏的声音重合:“一个古老王国的末日将临,为了让王国重获光明,国王在自己的王国中寻找最为强大的勇者,希望她能踏上拜访魔王的道路。”
“国王在一众臣民之间挑选不出勇者,毕竟她们都是那么的强大和勇敢。这时女巫告诉国王,国王才是真正的勇者。但是作为第一人选的国王却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拯救王国,一切的转机就在杀了她的三个皇男……”
身后捣腾门锁的声音消失了一瞬,让紫苏的安全感一时间陡降,她听到黎鹭问她:“三个皇男?不会是大风的童话吧。”
“是的,”紫苏接着问,“黎鹭你怎么知道的?”
黎鹭冷笑了一声:“为了一碟醋包一盘饺子,只有大风喜欢这种没有意义的调调了。你只要观察一下大风的作品就能发现,她们的民众可没法缺少‘杀鸭子情节’的兴奋剂,所以她们的作品中男性的数量一般是其她国家的数倍。”
“也算是写实吧,大风的易碎花瓶总是很多。”】
“那第三位呢?你知道第三位少男是怎么死的吗?”上司问道。
“当然,不过他可不是少男啊,是一位男婴儿,”银巧托着腮,讲述着有点老套的故事,“第三位死者是一个只有一岁,刚刚被收养的男婴儿。”
“换句话说,那个凶手在大家把目光转向两个少男的时候,潜入抚养室,静悄悄的捂死了那个还在襁褓的男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