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乌拉尔?
黎鹭看着队长和那位保安桑泽对于紫苏奇怪的用词无动于衷,一时间不知是怀疑自己对于如今文化的浅认识薄,还是自己又错过了什么年轻人的奇怪交流圈。
队长给予了紫苏一个拥抱才站起了身,向桑泽问道:“梨露也要和我一起去吗?”
桑泽:“是的,两位都需要人脸识别。”
“好吧。”黎鹭也站起身。
在临走之时,队长还蹲在那里和紫苏说悄悄话。
“紫苏,我们很快就回来——我保证。”
**
出了食堂,桑泽带上了她的那个厚重口罩,她的声音透过纱布有些过于的闷重,就好像她们面前的这个人得了一场折磨人的大感冒。
桑泽直白地开口:“两位截至目前调查出了什么吗?研究部的甘蜜队长和黎鹭副队长。”
她知道我们的身份?黎鹭将目光转向了队长。
相比于大早上就被拉过来当作凑人数的黎鹭,队长很明显对于桑泽的身份有所猜测:“是的,我们已经调查出来了——三位少男全是自杀。”
空气凝滞了一瞬间,连一直走在前面的桑泽也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黎鹭也屏住了呼吸,如果面前这个桑泽是可以信任的合作者,那队长为什么要对她撒谎,那三个男孩明明是在紫苏的异能力下“合理”的死亡——他们是自杀这个理由有些过于的敷衍,它隐瞒不了任何人。
半响后,桑泽垂下眼睑,慢吞吞的回答:“是吗?那可真是神奇,那甘蜜队长能够给我说明一下他们是如何自杀的吗?”
队长说:“很简单,男一号因为受不了自己腰上有一颗丑陋的黑痣,出于对于完美样貌的渴求,他用割喉的方式选择了离世;男二号出于男孩子独有的男疾男户心,作为室友传播了男一号腰间的缺陷,在警察局这样一个光正加持的地方,夜晚梦见了男一号的鬼魂,迫于惊吓服毒自杀;男三号就更简单了,他在一出生就明白了男孩短命的真谛,捂被自杀。”
黎鹭如果不是和队长是一条船上的人,她现在指定要摇着对方的肩膀崩溃的问她在做什么。
她可以为了保住紫苏而将三个男孩的死因扭曲成自杀,但是新闻和故事是有区别的,前者不可能接受这样敷衍的愿意。
“很有趣的自杀,”桑泽听出来了队长对于真相的隐瞒,而她也不在意队长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她像是说家常一般问起了她们,“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我这里看见你手机里的定位器损坏了,是遇见什么危险了吗?”
定位器是一早就安在队长手机里的,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在发觉到尾鬼那边有着能利用电子设施的异能力者后,队长就以破坏异能力附着物为由,悄悄的将定位器损坏,间接的发出来“我要帮助”的信息。
“是的,”队长说,“我希望君主能够现在下令彻查部门的监控记录和出勤情况,特别是半个小时前有没有什么突发心脏病的人。”
队长将尾鬼、电子异能力者和狙击手的事告诉了桑泽,告诉她那位地位恐怕不低的尾鬼,可能需要用她可怜的死亡赔偿金来打造棺材了。
“但是,我很抱歉,甘蜜队长,”桑泽说,“我们一早就怀疑这次被突然激起怜悯之心的民众和诡异的事件讨论度,是异能力者在从中作梗,也在时刻监控着部门之中,是否有不同寻常的人做不被允许之事。”
队长静静的听着,她好像猜出桑泽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桑泽:“但是,甘蜜队长,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收到有人突发疾病昏迷或者死亡的消息。”
队长接着问:“那今天有人七点来上班的吗?两个异能力者应该很显眼吧。”
桑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但是是整个资料部。资料部在每月的二号三号和四号都会彻夜整理上月的资料——也就是说,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可以锁定这次的做局者就来自于资料部。”
“资料部?”队长喃喃自语,“但是那个部门不是号称不招异能力者吗?”
但是队长又很快反应过来了,号称不招异能力者和异能力者自动找上门加入是有区别的,毕竟异能力波动如今只能通过使用者自动的暴露。
如果尾鬼她们逃脱过检测部的检测或者是只在部门里使用过异能力,那依然无法判定她们拥有异能力。
桑泽接着说:“甘蜜队长,君主认为现在在锁定资料部的情况下,她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所以这次任务的难度也减少了许多,你们只需要将那位异能力者找出——我想你们已经找到了,就是那个叫紫苏的孩子不是吗?你们现在只需要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
队长听到这里摇了摇头,她知道桑泽想要让紫苏以“误杀男孩”作为本次事件的真相,但是,紫苏有恩与她,队长愿意替她挡下这次的灾祸。
跟何况紫苏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她只是让那些男孩如愿了,挑挑拣拣写下了最适合他们的死法。
“桑泽,”队长语气越发的坚定,“他们都是自杀的,我可以作证。”
“那你呢?”桑泽转向另一边问道,“黎鹭,你也能证明他们是自杀的吗?”
黎鹭也许从半个小时前,队长不正常的言语中感悟出了什么,她在短暂的思考后也说:“是的,我可以证明他们是自杀的。”
桑泽叹了一口气,她不明白这两位和紫苏毫不相关的研究部成员为什么要如此维护她。
让紫苏成为凶手,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对紫苏不利的事情,毕竟就算她真的杀了那三名男孩又如何呢?
杀半人的凶手不会得到谴责、不会被唾骂、不会得到厌恶,她甚至可以在部门的帮助下改名换姓,得到更为优渥的环境。
“紫苏”这个名字甚至会出现在各种杂谈集上,被人们用打笑的口吻来述说那个时代最后一批半人,有趣又充满着疑问的死亡。
杀半人者被崇拜,而被杀者被取笑愚蠢。
这不是一笔很值得的生意吗?
但是队长并不这么想,她重复着她的结论,没有任何的解释:“他们是自杀的,而紫苏只是爱好写作的孩子,仅此而已。”
“好吧,”桑泽妥协了,她拉了拉她有些闷热的口罩,看起来保安那个身份并不适合她,“就如同一开始说的,这个任务交给你全权处置。甘蜜队长,如果你还有需要的话就来保安厅找我吧,我会在这个月工资发下来之前,停留在这个岗位上。”
**
桑泽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告诉她们,她们两位的信息早就被她录入系统,不用担心。虽然保安只是她为了任务不得不伪装的身份,但是她看起来乐在其中,还告诉了她们夜晚最适合偷鸡摸狗的阴暗小道。
“真是贴心啊,”队长评价道,“不愧是桑泽使者。”
“使者?”
“是啊,现任君主的胞妹、她的的心腹,也是君主告诉我这次任务中唯一可以信任的,隶属于执行部的——桑泽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