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渊面色骤变。

虚空种子！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东西——太衡道君竟然在道枢世界的核心埋下了后手！

“你不信？“黑镜中的声音带着嘲弄，“你以为太衡道君为何如此执着于毁灭七枢？仅仅是为了让我脱困？不，他需要七枢的崩溃来激活虚空种子——那才是真正毁灭道枢世界的终极武器。“

沈牧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不管黑镜说的是真是假，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摧毁虚空祭坛，切断虚空之主与太衡道君的通讯。至于虚空种子——那是以后要面对的问题。

“废话够多了。“他低喝，璇玑剑高举，星图光纹与复合枢纹同时爆发——

“璇玑·星陨！“

璀璨的星河剑光轰然斩下，直取黑镜！

然而剑光触及黑镜的瞬间，黑镜中涌出一股浓稠的黑色光芒，将星河剑光硬生生挡住——虚空之力与璇枢之力正面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波动！

沈牧渊被震退数步，口吐鲜血。黑镜纹丝不动，连一道裂痕都没有。

“我说了，祭坛只是通讯窗口，但它的防御足以抵挡归真境以下的攻击。“黑镜中的声音冷漠，“以你目前的修为，伤不了它分毫。“

沈牧渊咬紧牙关，擦去嘴角的鲜血。黑镜的防御确实超出了他的预估——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奏效。

但如果同时动用天枢与虚空两种力量呢？

秦无涯说过，黑镜是虚空之力的产物，同源之力可以穿透它的防御。而天枢之力又能压制虚空之力的反噬——两种力量合在一起，或许能撕裂黑镜的防御！

沈牧渊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复合枢纹的核心。天枢向心，虚空离心，衡枢平衡——三种力量在他体内交织，形成一个旋转的光点。

他睁开眼睛，璇玑剑再次高举——但这一次，剑身上的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星图光纹，而是三种力量交织而成的混合光辉，既有天枢的赤红、虚空的幽暗、又有衡枢的淡紫，三种颜色在剑身上流转如虹。

“破！“

混合光辉从剑尖爆射而出，直取黑镜——

黑镜中的黑色光芒再次涌出抵挡，但这一次，混合光辉中的虚空之力与黑镜的防御产生了“同源共振“！防御层在共振中出现了微弱的波动——

紧接着，天枢之力如同一柄利刃，从波动的间隙中刺入！

“不——！“黑镜中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怒。

混合光辉刺穿防御层，轰在黑镜表面——

咔嚓！

一道细密的裂痕出现在黑镜上！

沈牧渊大喜，正要乘胜追击，身后忽然传来一股毁灭性的灵力波动——

“住手！“

太衡道君的声音如天雷滚滚，紫色的雷光如同巨龙般从大殿门口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