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河靠在椅背上，看着言清蹲在地上往行李箱里放衣服，“你不在这一周，键盘放着也是放着。”

言清站起来，从书架上抽出一个笔记本，翻了翻递给他：“给你留了题。这一周你自己做，我回来要批的。”

许河接过来翻了翻。题目不多，每天两页，每道题旁边都用红笔标了对应的知识点，字迹是言清一贯的工整。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言清。

“好的，言老师。”

言清把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把箱子立在墙角。许河忽然问了一句：“你明天几点走。”

“九点，教学楼集合。”

“怎么了，你想来送我。”

许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然后站起来：“嗯，去送你。”

言清的手停在行李箱把手上，看了他一眼。许河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往后退了一步，腿碰到床边，整个人往后一倒，直接仰面躺在言清的床上，两条长腿从床沿垂下来。

“好累。”他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声音闷闷的。

言清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他：“你们今天干嘛了，就这么累。”

“就是训练，可能昨天爬楼爬的。”

言清没说话，看着床上这个一米九几的人四仰八叉地躺着，头发还没干透，在床单上洇出一点深色的水渍。他伸手把许河搭在床沿外面的腿往里推了推，许河顺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要不今晚你在这睡，”言清说，“我睡另一个屋。”

许河从枕头里抬起头，翻过身来看他：“可以吗。”

“可以。睡这吧。”

“那我睡这儿你睡哪儿。”

“另一个屋有床。”

许河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自己，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疲惫和掩饰不住的高兴：“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