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蒋明捂着被栾圻踹过的胸口，装出一副他惯会的可怜模样，
“你之前不是说有难处就来找你吗？我现在来找你了。”
栾圻气极反笑，但语气反而镇定下来了。
“你他妈把我绑了，你还有上难处了？你要不要脸啊？不用过今晚，就会有人发现老子失踪了。”栾圻死死盯着他，“你当我是透明人吗？”
段蒋明倒是不着急，语气四平八稳。“不会有人找你的，哥。”
段蒋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用你的手机，给所有人都发了微信。”“罗彬那边，我说你临时有急事，去不了了。我顺便给你弟栾盛也交代好了，让他好好接待孙露和小英子。”“至于公司，你早就跟郑望交代过大方向，这段时间根本没人会来烦你。”
栾圻心里“咯噔”一下，他彻底没招了。
“把灯打开。”栾圻咬着牙说。“干嘛？”“我想看看你现在这副不要脸的死德行。”
段蒋明很听话，“啪”地一声摁亮了墙上的开关。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地下室。
栾圻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直接摊牌。“什么时候开始监控我手机的？”
段蒋明拉了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咱们刚好的第四周吧。那几天你忙，一直没回我消息。”“你来找我，我趁你睡着的时候弄的。你总是不回我消息，哥。你这样让我很烦。”
栾圻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气不打一处来。“除了定位地图和微信，还监控什么了？”
“没有了。就这两个。”
段蒋明身子往前倾了倾，有点好奇。“哥，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栾圻啐了一口。“那天在西单，我陪小英子买手机，给你发完消息不到五分钟你就到了。”“在医院，那么多栋楼，你带你爸随便一逛就到那个门口，我可是在住院部门口抽的烟，你爸肾内检查用得着跑到住院部？”“还有这回，T3航站楼停车场那么大，刚下车我就被迷晕了，你装一下子呢？每次都恨不得踩着风火轮来逮我，闻着味就过来，你丫真是属狗的吧？”
段蒋明听完，脸色不仅没慌，反而有些异样的高兴。“那哥你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不说啊？”
“我知道你岁数小，没安全感。”栾圻骂道，“你做的不过火，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你现在干这事，是真的过了阿明！”
“这有什么过的？”段蒋明皱起眉头，逻辑极其自洽。“如果你不舒服，你发现的那一刻就该告诉我，而不是纵容我到现在。”“你的一切不反抗，都是默认！我默认你能接受！”
“我他妈哪是默认？我那是装不知道给你留脸！”
“从你决定装不知道的那一刻起。”段蒋明打断他，眼神灼热，“你就该知道，你离不开我了。你也享受这种被我看着的感觉，对不对？”
“我对你大爷！我操！”栾圻彻底爆了粗口，“老子就是没想到你连微信也监控！”
“那又怎样？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跟谁有交集。”
“你他妈少说我，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栾圻急了，开始翻旧账，“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那天在M.I.Club我听到的都是错的吗？你跟那个叫力力的鸭子，人家说你可疼他了！你别说的自己多清高多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段蒋明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那天的话，是故意说给我朋友听的。”“一开始跟你在一起，确实存了气我舅的心思。但是哥，你太招人了。我发现跟你在一块以后，我就离不开你了。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至于那个力力，我跟他什么都没做过。他坐在我腿上扭了几下，旁边人起哄，我敷衍着亲了他两口，他就下去了。”
段蒋明冷哼了一声，语气带了点酸味。“我也看了你跟他的聊天记录。你还给他转了一万块钱！难道是为了问我跟他干什么了？哥，你还不如把那一万块钱给我呢。”
“你小子可真不要脸！”栾圻骂道，“你他妈都亲他了，我还不能问了？”
“操，你那天在M.I.Club你又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段蒋明反唇相讥，“你也没少亲别人吧？”
“那怎么了？你亲了，我也亲了，咱们俩扯平了！”栾圻梗着脖子。“又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你更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段蒋明气极反笑。“对，我不是好玩意儿。但我天天被你断联，你觉得我能受得了吗？”
“我哪天天跟你断联了？我跟你说了我忙！”
“去年年底那回就不理我！最近一次不理我，就是因为这个力力！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天天跟条狗似的舔着脸给你发消息，你看见了也不回，你不知道我很伤心吗？！”
“我他妈管你伤不伤心！”栾圻吼回去，“我爱理你就理，不理就不理！”
段蒋明彻底火了。“对！你就别理我！你要跟我分手，你他妈分一次我就绑你一次！这辈子你都别想出去，咱们俩死也得锁在一块！”
“你他妈就等着吧！”栾圻也不甘示弱，拿手铐砸得床架哐哐响，“我公司财务那边有款项要我过审！三天找不到我，绝对报警！你他妈是个警察，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但凡让我跑出去，我先去纪委举报你这混蛋！”
段蒋明似乎被他骂爽了。他看着栾圻气鼓鼓、满脸通红的样子，眼神越来越暗。
“是啊，举报我啊。抓我啊。”段蒋明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我不在乎。”
说完，他猛地俯下身，一口重重地亲在栾圻的嘴上。
栾圻被亲懵逼了。“你他妈有病啊？咱俩吵架呢，你亲我干嘛？！”
段蒋明舔了舔嘴唇。“就是想亲。太久没碰你了。”他压低声音，贴在栾圻耳边：“哥，要不要来一发？”
“你有病吧！我们吵架呢！来你大爷！”
“哥，你又忘了。”段蒋明极其认真地纠正，“我没有大爷。不要老骂这句。”
“你他妈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栾圻彻底服了，满脸绝望，“你去找几个鸭子吧，咱俩真不合适，你太变态了，你神经病！”
“不，哥。你就适合我。”段蒋明一边说，一边去扒栾圻仅剩的那条内裤。“你都知道我监控你、定你位，你还能默不作声跟我复合这么多次。你太适合我了。”段蒋明此刻爽得快要飞边了。他原本怕栾圻知道真相会恶心他，没想到栾圻不仅全盘接受，还瞒着他。
裤子被扒了。段蒋明没什么x戏，直接。
栾圻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气得死咬着嘴唇，除了被迫发出几声闷哼，愣是一声不吭。
段蒋明折腾了半天，不满地捏住栾圻的下巴。“哥，你总是这样。你不喊，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你他妈想让我喊什么？！”栾圻破罐子破摔了。“喊哎哟老公真爽？你真棒你真牛逼？我告诉你，你他妈也就那样！技术一般！你才搞过几个？除了你前女友，你他妈就是个雏！low货！”
段蒋明眼神一沉。“哦？是吗？”
接下来的冲撞又狠又重。栾圻被搞得七荤八素，连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
“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段蒋明恶劣地ding问着，“你刚才嘴不是挺硬的吗？”
“你他妈……快点……”栾圻咬牙切齿，“你真应该去看看病！专家都说了……时间太久，他妈就是病！得治！”
“对啊，我浑身上下都是病。”段蒋明死死按着他，“你让我先看哪个？”
……
一小时后。段蒋明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包利群，点上一根，塞进栾圻嘴里。“吸一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