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顺利地溜进了书房,很快,二楼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我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密室的开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全是汗,琵琶弦都被浸得有些发滑。就在这时,张启山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顾秘书的琴弹得真好!可惜,再好听的琴声,也掩盖不住你们的目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向他。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
“张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强作镇定,放下琵琶,站起身来。
“什么意思?”张启山冷笑一声,“沈砚辞在国外根本不是做军火生意的!他是警察!是来查我的!”
话音未落,二楼的书房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沈砚辞抱着一个铁盒从里面跑了出来,脸色苍白,手臂上渗出了鲜血。
“盼盼!快走!”他大喊一声。
原来张启山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身份,在书房里设了陷阱!沈砚辞的手臂被暗器划伤了!
张启山的脸色更加阴沉,对着手下大喊:“抓住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保镖们立刻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心里一慌,转身就跑,却被一个保镖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我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沈砚辞冲了过来,一脚踹倒了保镖,拉着我的手就往外面跑。“李正霖的人就在外面!坚持住!”
我们顺着楼梯往下跑,保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张启山举着枪,对着我们的背影开枪,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吓得我浑身发抖。
沈砚辞紧紧攥着我的手,跑得飞快。宴会厅里的宾客们吓得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我们快要冲到门口的时候,张启山的声音传来:“沈砚辞!你要是敢走,我就杀了苏媚!”
我们的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看去,苏媚被两个保镖押着,脖子上架着一把刀,脸色惨白。
“张启山!你有种冲我来!”沈砚辞的声音冰冷,眼底满是杀意。
“把铁盒交出来,我就放了她。”张启山冷笑,“那里面的账本,可是我的命根子。”
铁盒里装着张启山走私军火和杀害林晚秋的证据,绝对不能交给他!
我看着沈砚辞手臂上的鲜血,心里一阵刺痛。忽然,我想起了沈砚辞给我的铜哨,立刻从袖口摸出来,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很快,外面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李正霖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张启山!你被捕了!”
张启山脸色大变,举着枪就要反抗,却被警察一枪打中了手腕,枪掉在了地上。
保镖们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苏媚也被救了下来,哭得泣不成声。
沈砚辞松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倒了下去。
“沈砚辞!”我大喊一声,连忙扶住他,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怎么样?疼不疼?”
沈砚辞摇了摇头,伸手替我擦了擦眼泪,声音虚弱却温柔:“我没事……别担心……证据拿到了吗?”
我点头,指了指他怀里的铁盒:“拿到了!张启山跑不了了!”
李正霖走了过来,看着沈砚辞的伤口,皱着眉头说:“沈先生,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沈砚辞却摇了摇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笑意:“不用……我要陪盼盼回家。”
月光洒满了张府的庭院,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沈砚辞靠在我的肩上,手臂上的鲜血染红了我的旗袍,却烫得我心里暖暖的。
李正霖派人送我们回了老巷的小楼。沈砚辞的伤口不算深,却流了不少血,我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纱布上。
“别哭。”他伸手替我擦了擦眼泪,“我没事。”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张启山识破了我们,你就不会受伤了。”我哽咽着说。
“傻瓜。”他笑了笑,“不怪你。要不是你弹琵琶引开保镖,我根本拿不到证据。”
包扎好伤口,我扶着他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沈砚辞。”我轻声喊他。
“嗯?”
“我们以后不要再查这么危险的案子了好不好?”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怕……我怕失去你。”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眼神格外认真:“盼盼,我是警察,查案是我的职责。但我答应你,以后不管查什么案子,都会带着你,都会保护好你。”
我点了点头,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窗外的石榴树沙沙作响,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这座小楼。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很多危险的案子,还会有很多风雨。但只要有沈砚辞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他是我的光,是我藏在掌心的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