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我说错了,你是品节高尚的君子,定然不会做那些腌臜欺负人的事,不如我们一笑泯恩仇?”楚东婉商量着。
“唉,算了,不逗你了,我像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吗?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姜西朗大手一挥,坦坦荡荡的君子作风,“坐下吧。”
“说话算话?”楚东婉忐忑着走回去坐下,突然又想到了一点,惊叫起来,“难道你是喜欢我,所以才想要死缠烂打的?!”
像是说出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喜欢你是不可能的!我的眼神有那么差吗?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
语气听着有些气急败坏。
姜西朗说着还撩起眼皮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啧啧”地摇着头,好似她真的不堪入目,一无是处。
一听这话,一看他那表情,楚东婉可就不爽了,怒火“蹭蹭蹭”往上冒,脑门一热,像只被逼急的兔子一样跑过去,拳头像打铁一样落在他的身上,咬牙切齿:
“本姑娘长得国色天香,那是公认的,你若瞧不出这份美丽,该去找大夫治治眼疾了。”
的确是,若是她身上能减少几分蛮横,那娇艳的面容会更容易让人亲近些。
“别闹。”姜西朗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的胸膛,俯看着她。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自己回去,到时候和你阿兄一起再把你抓回来,二是我们一起走,我陪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距离靠得太近,楚东婉惊慌失措地仰看着他,眼神迷离,好像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呆呆的。
一股清香萦绕在鼻尖,不似桂花的馥郁,也不若雏菊的淡香,倒像是清雅的药香,沁人心脾。
下意识地,她贴得更近,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发出感叹:“一个大男人熏什么香,香美人如斯!”
如嗅来嗅去找食物的小狗。
姜西朗下意识地推离了她,脸上倏地涨起了一层红晕,慢慢的,桃花般的绯色延伸到耳根、脖子,像火烧了一样。
他整个人是被冒犯的惊慌失措,指着她说:“你,你,你在什么?”
楚东婉愣了一会,反应过来,看着他甚是慌乱的模样,好似面前的她是一个采花贼。
她终于有点找回自己场子的感觉,顿时玩心大起。
她跑过去拉扯着他的衣袖,朝他扑闪扑闪着大眼睛,三分风情七分魅惑,舔了舔唇边,好似他是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夫君,我还能干什么呀?你说说,我想干什么?”
姜西朗被她逼到角落里,眼神闪烁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和她对视:“你正经点,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样。”
楚东婉一个蹦跳抱住了他的腰,头蹭着他的胸膛,假装不明所以,嗲声嗲气地问:“不要这样是哪样?不如你教教我怎么样?”
姜西朗哪里遇过这样的架势,他把她扒拉开,随后快速跑到桌子对面防止她缠上来:“好好说话!刚才的两个条件考虑得怎么样,不说我走了,你别后悔!”
“别别别,我答应带你一起走,你别回去向我阿兄告状。”
楚东婉看他将要拔腿就跑,赶紧应承下来,不敢再胡闹,到时候阿兄带人把她抓回去,恐怕真的是再难逃出去了。
“这还差不多。”姜西朗看了看她,表情凝重,欲言又止,“下次你别再那样了,怪惹人……”
“心烦意乱的。”他在心里说道。
“知道了。”楚东婉闷闷地回道,不就是嫌弃不淑女像个女流氓一样惹人厌嘛,她知道的。
楚东婉搞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跟自己走,而且看他的样子,对于自己逃婚这件事好像也不是很生气。
正常的话,一般男人都不会容忍新婚之夜新娘子出逃吧,他却没怎么当回事,还顺着她胡来,好像她捅破天了他都会陪着。
他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戟戮山庄的秘籍?抑或是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大家的相互试探中,彼此就像带了一个面具,见招拆招。
话语可以违心,情感可以假装,在未知道对方底细前,谁都不愿先摊牌。
楚东婉觉得等软筋散失效后,改天去探探他的实力。
表面上他是挺单纯无害的,好像幼年认识的那个小团子一直没变,但是岁月荏苒,谁都不可能一成不变。
人心是最不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