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对沈文琅的精神体狼崽爱不释手。
沈文琅撒泼打滚非要到高途的精神海去看一看,说什么高乐乐的虎子天天在精神海撒欢,凭什么他不能去?
高途对沈文琅本来就溺爱,被他痴缠,当即就放开了精神屏障,把狼崽子放进了精神海。
沈文琅抱着高途窝在被褥中,精神上和狼崽建立链接,‘看’到了高途的精神海:
天空群星闪烁,明月高悬,月光温柔的洒在大地,身姿挺拔的高途静静站立在绵延不绝的鼠尾草和鸢尾花中,笑容明媚的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银色狼王。
此时此刻,沈文琅只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明,只想把那月光下的人揉进骨血,嵌入灵魂,永不分离。
银色狼王挨着高途又勾勾又丢丢,高途宠溺的揉揉它的脑袋,遂了它的意,让它载着自己尽情在花海中撒欢。
现实中的沈文琅,兴奋又不自知的在高途身上拱来拱去,直把高途拱的面红耳赤。
鼠尾草的味道浓郁的近乎化为实质,围着沈文琅缠缠绕绕。
沈文琅的焚香鸢尾霸道至极,紧紧包裹着高途以及高途散发的鼠尾草气息,就是要把高途和高途的一切牢牢护在自己的地盘中。
标记完成,沈文琅舒服的头皮发麻。
精神海中的高途,因为过于愉悦,意识体直接被弹了出来,依稀好像看见狼崽子在用口水给雪团洗澡,只觉得又羞又快乐。
意识清醒,睁眼便是沈文琅的美颜暴击,软成水的高途任由沈文琅搓扁捏圆,又乖又软的样子,直把沈文琅刺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想死在高途的温柔乡。
丝丝缕缕的鼠尾草气息顺着门缝飘到楼下,盛少游一声轻哼,困扰多日的头痛心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是从不曾有过的如沐春风的感觉,就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不想放手。
混在鼠尾草气息中的焚香鸢尾像个圈地盘的狗子,不放过任何宣誓主权的机会。
盛少游一边为鼠尾草的气息着迷,一边又被焚香鸢尾的气息挑衅的想动手,更为自己轻易对别人的信息动摇而羞耻,矛盾交织,不敢看花咏。
花咏幽幽的看着那只被台阶困住的小虎崽吱吱旺旺的狗叫,耳边断断续续是高途软软糯糯的声音,清冽的鼠尾草气息没放过盛少游,也没饶过他。
向来恩爱的两人此时此刻身体挨着,心却像是被隔开在银河两端。
长久的沉默中,盛少游率先开口:“阿咏,我们回家吧,不治了好不好?爱是排他,我爱你,可我不敢赌人的劣根性,被匹配度吸引是身体的本能,爱是克制,我怕有一天理智崩溃,让你受伤。”
花咏抬眸看向盛少游,眼中湿润,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