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活着,我们才能谈排他,谈克制,谈理智。因为爱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我愿意尝试去学会理解,你相信我。但是,如果这是盛先生想要的,你我生死与共,那我也愿意与盛先生共赴黄泉。”
盛少游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花咏赶紧上前搀扶,二人同时看向阶梯,心知这次离开,下次再见怕是要在黄泉路上了。
盛少游心中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准备,倒是花咏,总归还是有一丝丝的不甘心。
直到看见高途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眼中一亮,拿着外套轻轻嗅了一下,鼠尾草的味道浓郁而纯粹,哪怕他是E,也难免有些神昏目眩,心中暗叹高途信息素的强大。
接过花咏递过来的外套,盛少游闻到鼠尾草的信息,顿时明白了花咏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嘲:
“感觉咱们两个狗狗祟祟的样子真的很像小贼。”
花咏不以为意:“做贼怎么了?只要能帮到盛先生,我什么都可以为盛先生做。”
随即又说:“高途有信息素紊乱症,这件外套看起来十分干净,穿着时间应该不长,可上面残留的鼠尾草的信息如此浓郁纯粹,我觉得高途的信息素水平应该恢复到了S级。
我看过不少觉醒哨兵的精神体,可像沈文琅这样强大矫健的精神体,还是第一次见,想必也有高途经常给他安抚的缘故。
咱们两个的信息素匹配度才90%,而你和他的匹配度却达到了95%,如果他肯给你安抚,你的小虎仔一定可以成长为真正的百兽之王。
盛先生,留在这里,可以治好你的身体,也可以强大你的精神体,这个诱饵太大了,我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放弃。能活着,为什么要赴死?”
盛少游目光复杂的看着花咏:“可能是因为我们俩自幼接受的教育不一样,我们这边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能活着谁也不愿意去死,但若是放弃尊严,放弃骄傲,依靠损人利己强求来的施舍,对我来说只会生不如死。”
花咏沉默,随后说到:“可我还是想让盛先生活着,所有的罪孽我来承担,要怪就怪我,是我强求,是我没有道德。”
盛少游见花咏依然倔强的不肯放弃,情绪一激动,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目光惊疑的看向花咏: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会为什么会有易感期到来的感觉?和你在一起后,我从来度过的都是发热期。花咏......你......
盛少游话没说完,眼前一黑,身体瘫坐沙发上,一股邪火在身体中四处游窜,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被封印多年的一头凶兽突然被唤醒,多年积攒的戾气正在寻找突破口。
正抱着自家老婆美美桑内的沈文琅,感知到盛少游的苦橙朗姆酒信息素爆发异常,心中恼恨,骂道:“真他的缺了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