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的易感期爆发得突然,把沈文琅也影响得跟着失控。
沈文琅嘴里骂花咏不是人,心里却明镜似的:花咏的目的就是要让盛少游借自己蹭高途的安抚。
特么这种事情都算计得出来,这种人就应该拉去枪毙,除了祸害人,干过人事吗?
好在沈文琅理智尚在。
他先跟高途交代了情况,又把自己的计划告诉高途,让他配合自己,商量妥当后,这才咬牙切齿地下楼安排花咏和盛少游。
他先把两人关进客房,又让人紧急送来屏风。确认没问题了,沈文琅一边忍着易感期的暴躁,一边对抗着想要把伴侣圈进怀里的本能,护着高途从二楼主卧转移到一楼主卧。
沈文琅和他的精神体银色狼王刚刚闹过高途,以至于高途此刻身酥腿软,偏偏面颊粉嫩,双眸盈盈如水。沈文琅只看一眼就觉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只想抱着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
心里再次骂了花家的祖宗十八代:祖坟被炸了才生出这么个疯子。
如果不是花咏这个倒霉玩意儿,此时此刻的自己该抱着老婆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相依相偎,相亲相爱。
两个S级A爆发的易感期,威力不可小觑。高途不可避免地被引出了发热期,房间中充斥着鼠尾草的气息,浓郁而危险。
沈文琅万分庆幸,当年一楼主卧装修时,高途选了经典的拔步床。
四周的纱幔放下来,仿佛在房间里又隔出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隔着纱幔看高途隐忍又克制的身影,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家伴侣此刻更动人、更令人心向往之的风景。
沈文琅刚刚临时标记过高途,高途虽然难受,却也还能忍耐。
想到刚才沈文琅说的计划,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权宜之计,可感情上还是忍不住委屈,小声喊着“文琅……文琅……”,声音又软又乖,直把沈文琅喊得心软成水,恨不能把命都给了他。
恰在此时,加急订购的屏风送到了。沈文琅将屏风安置在卧室,正好把拔步床遮挡得严严实实,却不影响信息素在空气中流通。
他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万无一失,才把盛少游从客房喊出来,带到卧室,摁在沙发上,低声警告:“你给我老实点,不要心生妄想。”
盛少游意识模糊,却也知道沈文琅说不出什么好话。只是多日病痛折磨,身虚体弱,既没有实力动手,也没有精神反驳,憋屈得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沈文琅压着盛少游坐在沙发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找来了眼罩和耳塞,全给盛少游戴上。
要不是看盛少游实在虚弱,沈文琅准备的麻绳都没拿出来。
把盛少游气得恨不能一口咬死沈文琅。
两个S级A对彼此身上的信息素都不怎么感冒,总想着压对方一头。但好歹还有一点儿理智,努力收敛着,尽量不影响到高途。
高途第一次给除了沈文琅和高乐乐之外的人做信息安抚,心中十分紧张。
虽然沈文琅设置了重重保障,可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若被外人从信息素中分析出来,还是倍感羞耻,一直压抑着没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