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不能告诉您,系统不能直接帮助玩家赚取金钱通关。】
别这么轴吧,这不算直接帮助我赚钱。
我又不是盲赌牌面内容,和赌局相关的只有牌面大小。
你不告诉我,我依然可以自己掀牌看,不是吗?
【直接告知您牌面会影响到后期加注翻倍,这和赌局的收入正相关。这是帮助您赚取金钱通关。】
那如果我的额外收入不计入通关总数呢?
你告诉我牌,这局如果我赢了,我的收入数目只有一半计入任务进度,怎么样?
【可以。】
很善解人意嘛,辰戌心想,这么好说话,那我肯定要得寸进尺咯。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系统的边界在哪里?
系统,能不能把江白的牌面也告诉我?他也遵循看牌即收入减半的规则。
他和我是合作关系,他所有筹码全是我借的,所以我有他的收入优先分配权。
你既然同意我看我自己的牌,那我看我操控物的牌也行吧?
【……理论上可以。但我需要获得玩家江白的同意。】
行,去吧!
辰戌连续成功两次,志得意满。
一侧头,看见江白正一脸震惊地朝自己挤眉弄眼。
【游戏玩家江白,同意了您的看牌要求。您可以随时查看玩家江白的牌面。】
面对两位没经验的新赌友,桌上几位老赌客都无所顾忌。
伍大哥因为前面几番连赢心情不错,还有余兴来打趣辰戌:
“小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怎的少白头?也未曾蓄发?”
胖子替伍大哥圆场,话委婉但好奇不减:“说不定是别有奇遇?我看这位小友神采清扬,可不像有尘缘困顿。”
“都是家学渊源。家父说这是祖上积累,有仙缘呢。”
辰戌指发到面前的三张牌,“粗通紫薇数术、观气卜算。”
看过牌之后,每轮加注就要翻倍,所以于钱财上计较的,往往会快看快丢。
“啪!”一声闷响,坐正东位置的阴阳眼中年男子将看完的牌摔在桌面上。
“走衰运,不要了。”他略抬眼皮,冷冰冰看着辰戌,
“在这里装神弄鬼,那我问你,你算完觉得谁赢这局?”
辰戌心中发问,系统也依照约定告知牌面:
【玩家辰戌,您手上的牌从左往右依次是:松绿6、朱红6、紫铜3】
还行哈。
【玩家江白,他手上的牌从左往右依次是:松绿7、松绿8、松绿9】
哇塞?!同花顺?
同数比较,金最大、紫次之、绿又次之、红色最末,江白这副牌,大得属实像新手福利了。
辰戌装模作样地掐小六壬,一派神色莫测高深,仿佛在窥探天机。
“我观气龙就在身侧啊。”
他不知伍、胖两人底牌,所以先下个钩子钓一钓,如果胖子好奇翻牌看了,再观他反应如何。
毕竟能比同花顺大的牌,就只有豹子牌了,哪有人拿到顶牌不动心?
气浮躁者喜盈于形,心有城府者必见行动。
“哈哈哈,小友真有趣。”伍大哥推了一缗筹码到前面,示意不看牌直接跟。
胖子、江白、辰戌随后都跟注。
第二轮伊始,伍大哥先看了牌。
胖子见伍看了牌,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也看了牌。
“我算得准是不准?”
胖子没接茬,只是笑笑,但笑里难掩丝丝喜意。
妙,看来牌面不小,必下重注,且看他待会儿下注时候有没有怯和悔了,辰戌想:
算完这个,另一个也可以用这里的喜气情绪“揣”上一揣。
伍此人,关照新人,乐于维护氛围,这样好面子的好大哥,最吃“飞钳”这一套。
胖子没接茬,辰戌也不觉得丢面儿,还是自顾自的捧:
“看来我这卦,算得也有几分准了,只是我这位胖哥哥运筹帷幄,不愿意泄气于口,”
辰戌夸着夸着,话锋一转,直往坐南方位的伍身上拐去:
“还是和伍大哥说话心里踏实,看我年纪小,刚落座就多有关照,在这桌上玩牌,还得跟着您投,您说跟我就跟。”
辰戌这番像台上唱大戏似的话没有动摇胖子半分,他依然自坐岿然不动,
阴阳眼倒是嗤笑一声表示不屑,但伍大哥却略显无奈,像背了一身flag的老将要给交代:
“小兄弟,我惭愧啊。”
哦,那就是牌一般。
那这把就主杀胖子咯。
连推三轮各自无话,
到第四轮,伍自知不敌,心里也觉得自己奉陪两轮、投注十缗,已经留足体面不损名誉了,利落地丢了牌。
“这位…?”胖子看向江白。
“江白。”
“这位小江兄,大师不看牌就算了,你也不看牌,就跟投这么多轮?”
江白也早就从系统那里得知自己的牌面。
他没看见辰戌有让他弃牌的手势,且手里的筹码也未用尽,自然加注。
只是他开局前已经被辰戌三令五申不要别人问啥答啥、傻得冒泡,所以中规中矩答:
“我知道辰戌有本事,所以信他。”
辰戌暗喜,就这样!狠狠挑逗他的好胜心!
他犹嫌不够又添柴加火:“江白兄弟,有你这句话在,我必不能辜负你的信任,你若筹码不够,只管问我借!”
正常人玩到这儿也该疑心辰戌这套两面留退路的说辞了。
胖子显然不能免俗、纠结不已,特别是当他看到辰戌第五轮麻溜的弃牌认输之后,疑心达到了顶峰。
现在就剩下他和江白打擂台了。
此时台上的筹码累计已有五十五缗,且江白毫不怯场,压着牌就是推筹码,好像手上拿得真是什么天下第一流好牌。
难不成他才是真有“龙气”?
胖子有点后悔,他和江白赌一局就比他多出四倍钱,台上五十五缗,江白可只出了十一缗!
这把倘若他还推,一把扔的筹码可就快赶上江白前投推的总数了!
胖子犹豫了。
辰戌猜到他手里的几乎不可能是豹子牌了。
如果不是豹子牌,那比江白牌大的就只有金789、金8910、绿8910这三种情况,概率太小。
这不赌一把?
这不赢都对不起江白的新手大礼包!
辰戌零帧起手就是一段给准皇上批龙袍的谗言:
“仁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啊,你不弃牌,你手上还可能是最大的牌,现在弃牌,万事皆休,何不赌一把呢?”
胖子掏出之前擦得湿乎乎的手绢,又在自己头上脸上揩汗。
最终还是理智略站上风,理智和贪念搏斗一番达成和解,他伸手指了江白的牌:
“我要开他的牌。”他推了十缗的码上前。
江白缓缓掀开面前一张:松绿色的数字7。
“继续。”
第六轮,此时江白手里筹码已然告急。
胖子仍然伸手指江白的牌要开。
辰戌在心里许愿开出来的是松绿9,倘若胖子认为不是连牌只是同花,那还有可能再赌第七轮,第七轮再决胜负就又多二十六缗筹码。
可惜,牌面缓缓翻开,是一个绿色的数字8。
胖子的心沉入谷底,他露出一个苦笑,“我弃牌。”
他掀开牌,一片金灿灿的同花,数字是3、5、10。
比江白的同花顺略输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