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太喜欢外宿批准了。
小序缘比成年后话多一些,辰戌一边和他见缝插针的唠嗑,一边喝自己点的红菜汤,倒也不觉得无聊。
只是红菜汤的调味很怪,一股酒气、回甘发苦。
辰戌叫来服务生,询问这汤的口味到底是怎么回事?
服务生抱歉的解释说,因为港口最近水质出现问题,所以浓汤类都是用白葡萄酒代替水熬煮的。
“你看,那是不是英格丽德夫人?”
透过窗户、辰戌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队人走过,其中有一个拎着箱子、打扮利落的女人很像她。
但辰戌又不能确实是不是,因为旁边随行的明显有船上的工服成员、甚至还有一堆士兵,手里拿着武器似乎在警戒。
小序缘定睛分辨,确认是自己的妈妈没错。
辰戌:?
“英格丽德夫人到底从事什么工作?她不是一位家庭医生吗?”
“妈妈也是一位科学家,并不是职业医生。”
“不过她确实对中毒这类病症很了解。”小序缘严谨解释。
看他没有详细补充母亲职业细节,辰戌也不好再追问,暂时也把这段记忆抛在脑后。
反正副本二任务只有熬过30天海上刑期,那位莫名其妙把自己拖进副本来的神秘玩家也没有其他动作。
到目前为止,辰戌对这段旅程还是很满意的,世界上再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家庭了。
大约六点钟,辰戌和小序缘定好旅馆房间,商量在天黑之前回船上取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大家都有意避开船上补货时间,所以此时港口没什么游客,但一大群工人都围在入口,中间一名男子叉腰蹙眉,似乎在舌战群儒。
走进一看,中间吵架的正是之前在甲板二层当喇叭的别洛夫。
“我们已经按照要求空出时间预备为极光号装卸水箱、补充用水。你们现在临时取消工作是什么意思?我们要求合理补偿!”
“对!我们要见起码二副以上的代表,别洛夫,你只是一个物资调度管理员,没资格决定这一切!”
别洛夫依旧是一副自信到傲慢的口吻:
“船长需要统筹全局,大副忙着处理刚刚暴露在化学污染里的搬运工人,现在我就是话事人!”
“我的回答是没有补偿,有问题自己去给船长发电报质询吧!我只能给出这样的答复!”
闹哄哄了好一阵,工人们才散开。
看到辰戌和序缘,别洛夫笑着同他们打招呼:
“晚上好啊,要不要再享受一下短暂的靠岸时光?我这里有一些可靠的消息,极光号可能会提前起航。”
辰戌对别洛夫的乌鸦嘴深有感触,所以愿意采信他的情报,
“谢谢,我们会的。只是上船取洗漱品和衣服。”
等他俩拿好东西,想要去问候晚安,可惜奥尔洛夫夫妇都不在房间,舱门紧闭。
霉运像沾上身的煤灰、等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沾得到处都是,叫人心烦。
回到旅馆,辰戌想要洗漱,又被告知淋雨和水龙头无法使用。
将就一夜,早早睡下。
第二天辰戌醒得很早,本想出去逛逛,结果出门的时候吵醒了小序缘。
小序缘是熟练的非暴力不合作型沉默示威专家,他只要默不作声盯着辰戌看,辰戌就很难不妥协。
最终还是变成了成了双人逛街。
街上人很少,辰戌在巷子里试图和一家水果店老板还价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警报让他停下手:
旁边街道上走过两名士兵和一个成年男性。
干瘦的身材、干瘪的双颊、枯草般的金发。
是另一名玩家。
辰戌没再还价、丢下钞票就悄悄跟上。